行为事件访谈法是现代人力资源管理中很重要的一种方法,在胜任特征模型的建立中具有特殊的地位和作用。阅读访谈记录,我们要注意被访者当时遇到的是什么情境,其中包括:这个情境是怎么引起的?牵涉到哪些人?被访者当时是怎么想的?感觉如何?在当时的情境中想做什么?实际上做了什么?结果如何?顺着这个脉络,我们就可以学到他们的思维方式、工作方式,探索他们所具有的网络编辑的胜任特征。今后,我们还将陆续推出类似访谈,希望对网络编辑们有所启发。
黄业,千龙网新闻中心副主编,千龙体育频道负责人。2001年3月加入千龙。
体育频道的内容包括各大体育类赛事,以及奥运筹备工作等方面的报道。目前,有3名编辑,分别负责四项内容的采编:国内足球、国际足球、篮球类、综合类。黄业的职责是对赛事进行报道、策划和外采工作,以及领导指派的跨频道的重大专题活动报道,例如两会。
1.2005年10月 代表千龙网到南京采访十运会
十一长假刚刚结束,10月8号我回到公司以后,听说可能要去采访十运会。在这之前千龙网很少有到外地采访大型综合体育赛事的经验,所以上上下下,包括领导,对是不是要去采访,都没有达成共识。直到10号下午一点公司才正式通知体育频道,需要派记者去采访。而12号就要举行开幕式。
去南京采访是我和体育频道另一位编辑——岳明乐一块去的。我们二人,由我负责文字,岳明乐带着摄影器材,负责摄影。
十运会从10月12到23日,持续两周时间。接到通知以后,我的脑中最先想到的就是时间太仓促了,采访上有一定的困难。我们也把可能发生的事情和领导说明白了。因为没有证件,我们没法到摄影区里面去,所以很多比赛我们到现场以后,可能没有办法拍到照片。如果我们自己买票就只能坐在观众区里,这样拍摄的效果也不好。领导也对此表示理解,让我们放手去干,尽力而为。领导既然这么说了,我们心里也就有底了。
由于时间过于仓促,我们自己也没有做什么准备。我们花一下午的时间,领取器材和经费,订了11号上午第一班的机票。没想到飞机晚点了两个小时才到南京。晚点是让我们挺紧张的,因为原来想的很好,是十点多到组委会去办证,现在就只能十二点多才到。当时到没有想能不能办下来,只是想,早点去希望可能更大一些。
下了飞机,我们先没有找住的地方,首先就去补办证件。
因为之前在外地举办的大型赛事,千龙网很少派体育记者去,02年国足十强赛去过。但是持续十四五天而且还没有证件的这种是第一次。由于一直没有决定是否派记者去采访,所以我们之前都没有办证,而现在办证时间早就截止了。所以要去补办证件。补办证件过程中又遇到了一些问题。
那届全运会是历史以来第一次在上海、广州、北京以外的省市——南京举办,所以媒体宣传上把关得比较严格,规定上是不给网站发记者证的。要想以网站的名义得到记者证,必须提前很长时间用很多种方法去运作。比如说,可以以传统媒体记者的名义去报名,也可以挂靠其他网站,因为这里有一个特殊情况就是,十运会是在江苏举行的,中国江苏网是官方网站,可以通过它来获得记者证。但是我们实在是太匆忙,没有时间按照上述方法运作,所以只能到南京再补办证件。
但是,南京那边当时就说,补办证件,不能一定能补办上。事实上最终也没有补办成功。好在我们之前做了些准备。有“地方网联”这样一个组织,它是地方政府网站的联合。我们想能不能发挥它的作用呢?而且江苏网跟千龙网历来的合作关系也不错,能不能通过他们来补办证件呢?虽然最后没有成功,但是江苏网给我们提供了大量的便利条件,给了我们很大的帮助。比如帮我们拿到入场票,或者用工作人员证件把我们带到新闻中心去。
除了中国江苏网,还有另两家政府网站,东方网和浙江在线,给了我们很大的帮助。当然在这中间我们也摸索了很多经验,比如说所谓的非注册记者怎么去采访。非注册记者要获得一手消息有不便,尤其是去新闻中心。当然如果有记者证就可以随时进出,但是我们没有记者证,就只能让别人带进去,但这样我们进去以后可能就不能自由活动,比如我要去赛场采访,一旦出去,就不容易回来了。所以提前一天,我们要根据有限的人力,秉承突出重点赛事的原则,详细策划一下。
因为没有记者证这种特殊情况,我们的活动范围就只能以南京的奥体中心为主,里面主要包括田径、体操、游泳这三个大项的比赛,正好把所有的时间跨度都给囊括了。最先进行的是游泳比赛,然后是体操比赛,最后是田径比赛。
像十运会这样的情况,还是头一次碰到。可以说,到南京以后,两眼一摸黑,对要做的事情一片茫然。甚至对第二天要采访什么,自己都没有任何的头绪。因为如果有相关的证件,可以事先做好详细的准备工作。但是现在没有这个条件,就只能在当天上午看下午能采访什么。
在去南京之前,我们事先预见到很多困难。比如开幕式可能没办法去现场拍照,刘翔比赛有可能没办法去现场,获得第一手资料。但是这些困难都依靠兄弟单位的帮助,得到了很好的解决。因为预见到这些困难,所以到了南京我们就先开了个通气会,把这些困难都说明了,把最需要报道的东西、最需要得到的资料提出来,大家一块帮我们解决。不过虽然很紧张,但是没有因为器材或者准备的问题而出差错。
但是有些困难事先也没有想到。比如说,有些比赛如田径、游泳,都是预赛,不一定有报道价值。我们就去报道射箭、自行车这样的比赛。这时候就出现一个问题:怎么去比赛现场。南京城很大,如果不坐记者班车,再加上有些线路不了解,去的话太远了。经济费用是一方面,更重要的就是太耗费时间。单程需要一个半小时,采写完以后,如果当地上网条件不好,发不了稿子,再回来发,可能就四五个小时以后了,时效性就会差一些。我们是这样来解决这个问题的,两个人中有一人不用去现场,一般是作为文字记者的我,在新闻中心,利用大电视墙上同时播放的所有比赛,边看边写报道。这肯定是没有去现场的效果好,但是效率会高很多,而且可以同时兼顾几个比赛。
另外一个困难是人力短缺。南京是主赛场,分赛场可能有十个。羽毛球、乒乓球这些比赛也是网友很关注的项目,但是我们没有时间去。如果去看那些比赛,晚上就可能赶不回来。而晚上又是大项目出金牌的时候,我们不能忽视,所以可能就弱化了羽毛球等项目的报道。这也是当时我们考虑的不太周全的地方,当然也跟人力有关系。
还有个困难是我们事先没有预见到的。一天上午,一位领导来参观新闻中心。周围的记者很少,网站记者除了我,一个也没有。在这个条件下我采访到了他。但是要拍照的时候就麻烦了,因为我本身没有带相机,所以没有东西能拍照。因为事先没有得到通知,也没有准备。连组委会本身也没有图片。所以那篇文章我们就没有配图,感觉挺遗憾的,没有图片感觉很不好。
还有一次,采访完预赛,我们从新闻中心打车回旅馆时,发现有三辆车造型很奇怪。当时就把它拍下来了。回去一查,发现是青岛电视台的高科技气象设备,这种车很少见。之前传统媒体有些报道,是介绍性的,但没有配图。当时自己很高兴,想回来把图配上去。但是回到旅馆,拍的照片却怎么也找不到了。当时觉得相当的遗憾。因为金牌的报道太多了,很多网友对此都不太感兴趣了,反而对一些花絮的东西有兴趣。这也是比较遗憾的一个事情。虽然也不是没有机会补拍,但是后来再发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其实后来我们总结了遇到的种种困难,觉得最不好解决的就是担心比赛报得不好,领导不很满意。而最大的困难就是没有证件,不能合法证明我们有资格报道比赛,我们每天都特别担心,如果有些赛场的工作人员出于工作职责,严格起来,我们就可能无法报道赛事。所以每天差不多早上九点左右,我们就抵达新闻中心了,开始报道工作。当时在新闻中心,感觉所有的媒体记者里,网站记者最辛苦。传统媒体记者有截稿时间,因为下午决赛才结果,所以上午的预赛不必报道。他们一般都是下午六点才来。而且传统媒体有版面限制,写的字数也有限制。而每天走得最晚的就是网站记者。因为网站海量集纳,只要记者想报,随时都有新闻可以发,也没有版面限制。有些网站会提供所有新闻发布会的视频录像,很多传统媒体记者都不用去现场看新闻发布会,只要在新闻中心里戴上耳机,看着网站视频写稿子就可以了。当时我们特别羡慕他们。
我们十点半的班车从来就没赶上过,都是十一二点才从新闻中心走。回去以后还要继续工作。因为在新闻中心主要做前期采访,回旅馆以后还有两方面工作要做:照片整理,要发很多图片;另一方面,后方招的一部分实习生,工作太晚没办法回学校,所以十点以后没人再更新了。我们还要把整个页面刷新一遍。开幕式那天工作到两点半,第二天早上八点半又起床了。
而且我们到南京后,感觉一些别的网站做的很好,人力、物力方面都比我们要好,大的赛事都有两名以上摄影记者在场。
在十运会期间,我们主要报道了开幕式。开幕式之前的下午,我们和中国江苏网、东方网和浙江在线一起开了个会,坐在一起讨论,协调了一下门票和记者证。当时我们想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我们两个人能不能都进去。除此以外其他事都没有怎么考虑,所以第二天的采访可以说准备的不是很充分。幸亏有其他网站的帮助,我们最终都进去了。东方网主动让出了一个记者名额,包括记者证、门票都让给我们,让我们去现场拍到了第一手图片。我先带部分器材、两个笔记本进去,把位置占好,东西打开后我又找别人借了一个证。但是这样就给那个人带来了麻烦,他就不能随意走动了。所以我当时就想,一定要想办法赶快把我的同事接进来。新闻中心非常大。还要在五点之前,也就是观众入场之前进场,否则秩序就太乱了。等岳明乐进来之后,我们赶紧把借的证件还给人家,把我们这个证件给岳,这样他就可以自由采访了,我的活动就受到了限制。其实有人给了我一张开幕式的票,中间有一段时间是没有什么新闻要采的,我也很想拿票进去看看。但是,一是我手头还有些工作,二是万一进去了回不来可就惨了。所以我最终也没有去。有多少人有票但是没有进去看呢?我想还是很少的吧。所以我至今仍珍藏着那张票。
除了开幕式,田径、游泳、体操等几乎所有比赛,我们基本都在现场或者是观众席。包括羽毛球、乒乓球的等一些项目,其他网站有偿或者无偿给我们提供一些图片。整个体育频道给网友的感觉就是,网友比较感兴趣的一些项目,都拍到了。
因为现在的网民80%希望看图片,所以我们对重点报道的项目,80%都拍到照片。照片打上千龙的水印,就表示千龙网亲临了现场。
回来以后听别人的反响,总体感觉还不错。因为我们把所有的稿件都标上“千龙特稿”,图片都打上水印,所以打开网页,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有很多千龙的特稿,点开以后发现是千龙在前方的记者自己采写的。公司上下感觉还是不错的。领导承认我们的工作,这对我们来说就是最大的认可,没有白去。而且对我们自己也是一个很好的提高。
我们还给领导写了份很详细的总结,其中包括了对以后体育赛事报道的建议。包括记者在体育场内,需要拍什么,例如你要拍110米栏,最好的位置是在哪里,如果这个位置被人占上了,第二位置去哪,第三位置去哪;还比如如果记者要拍跳高,要在哪个位置上,等等。这些也给以后的体育报道,包括给即将开始的8月15号到8月20号的世界青年田径锦标赛的报道都做了一些铺垫。我们觉得这样作还是很值得的。因为,在2008年北京奥运会之前,这种综合性的体育运动会可能只有十运会这一次了。像今年的两项,明年、后年加起来的四十多项,很多都是单项的,综合性的大赛事难得一次。
而且南京一行让我们达成了一个共识,就是哪怕只有一个名额,也要优先照顾摄影记者。由于互联网的特性,更多的使用图片、视频,会留下比较鲜明的烙印,证明网站在重大事件中没有缺席。
整体感觉,南京一行,获益非浅。首先从我个人来讲,此次采访让我尝试了不同的采访题材。我从01年开始一直到04、05年之前,一直负责的是篮球赛事,很多比如像游泳、体操这样的我都没有跑过,很陌生。虽然参赛选手我也认识,但是具体到如何行文,却是比较陌生的。有时在比赛之前看看别人写的东西,分析别人从哪些角度来写。当然也希望能写出自己的风格。所以以后在这方面还是要多练的。
其次对千龙网,还有其他记者到现场采访,包括2008年的奥运采访,南京一行都有一定的借鉴作用。
此次采访印象最深的就是其他网站给予我们的帮助。以后如果有需要千龙帮忙的地方,我们一定会义不容辞地帮助人家。因为我们去得很晚,到那以后什么也不知道,很茫然。有别人帮忙的感觉挺好的。不过在逆境中,我们更能够摸索出一些经验。
2. 2006年4月 体育频道改版
整个新闻中心从10月重新组建以后,很多频道都要改版,而体育频道是第一个。因为它的改版可能会影响到其他频道的改版,所以我们体育频道对这个任务也格外用心。
今年4月份之前,千龙网的体育频道还是一个“大体育”的概念:只要是体育新闻都会有所报道,保证不遗漏重要新闻。我们参照的目标是大商业网站的体育频道。第一次改版是04年,当时从色彩到栏目设置等很多方面,都和新浪很类似,我们想模仿新浪的体育频道。但是这也带来很多问题,我们的人力、财力不足,不像新浪这样的大商业网站,想照顾到所有内容是力不从心的。只可能是所有的都做了,但是都不会做得很好。所以我们也认为不能一味的模仿,要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制定策略。
所以在这次改版之前,我们调研了各大网站,主要有三类:商业网站,包括新浪、搜狐、网易、tom、腾讯五家;新闻类网站中的中央级别的媒体,包括新华网、人民网;第三类是和我们一样的政府新闻网站,包括南方网、北方网和东方网。通过调研,我们发现他们中除了北方网、南方网以外,其他网站做的还都是“大体育”的概念。北方网和南方网在新闻选择上有一定的舍弃和突出。北方网坐落在天津,所以重点突出天津的一些球队,以天津泰达为主。南方网则侧重于广东一些有影响力的栏目。
当时新闻中心,包括领导在内,一起开了个研讨会,讨论千龙网还要不要继续做这个“大体育”的概念。作为新闻类网站的一个频道,要满足网友多种需求。比如有些网友如果想看一些不是很热门的项目,频道没有报道,好不好?甚至除了足球篮球这种项目,其他的我们都不报道,这样好不好。所以这里涉及到一个如何舍弃的问题。
在作改版策划时,我们也考虑到可能涉及的问题。首先改版必然会带来一些网友的流失。改版是对网友阅读习惯的颠覆,很多网友不适应,就可能不再浏览该网站了。还比如,当你舍弃一些新闻的时候,这些赛事还要不要做专题报道呢?如果以专题的形式报道,那么在之前很长一段时间并没有新闻积累,怎样来报道呢?这都是一些问题。
所以改版前公司内部召开了会议,我们自己也跟其他政府网站交流心得。另外我们还做了多项调研。包括每天体育频道前五条新闻的排列顺序是什么样的,每一个大项比如国际国内足球有多少条上网,细化到每一条新闻,都会打分。比如第一名的新闻20分,第二名新闻19分,依此类推,我们通过加分就可以知道哪些新闻看的人最多。这些新闻肯定是我们以后发展的重点,而看得少的就要相对弱化一些。这次改版第一个弱化的就是综合类新闻。当然也不是完全砍掉,那也不现实,我们是只报道重点,节省出人力物力去做视频等栏目。这是一方面调研。
另一方面,我们调研了网友的浏览习惯,观察每天的阅读量曲线。像我,是采样了一月份的18天作为代表,看每天的哪些时间段是网友集中看新闻的时间。我分析出第一个时间段是早上9点多,很多上班族,像公务员之类的,一上班习惯打开电脑,先阅读新闻。所以我们要考虑9点之前哪些东西是必须要做完的;中午11点多又是一个新的高峰。这个时间段有两类人,第一个是11点多把工作做完开始看新闻的人,第二个就是9点多看了一下,11点再来看看有没有新的东西。这样的话,9点多的新闻我们就不能把它全部替换掉,而9点到11点之间比较重要的新闻也还要放进去;下午3点左右又是一个新的高峰,相对上午来说人是少了一些。还有就是针对一些非常规的时间段,例如,这三天10点左右的人很多,那么我们就调整工作状态,看看10点左右发生了什么事情,比如说有NBA比赛,那么我们以后肯定对这些比赛要重点播报,争取每场比赛都做直播,等等。
除了浏览习惯,我们还有调研了有多少网友是从体育频道直接进入的,多少从新闻中心进入的,多少从千龙网首页进入。另外,我们还调研了网友搜索的关键词,通过关键词知道网友关心哪些东西,以后我们在做新闻的时候,比如在标题上要多加体现。这样可以被网友更容易地搜出来。或者有时候我们把网友搜索得比较多的关键词放在专题摘要中,这样网友在搜索时能够比较优先地搜索到我们的网站。
每个人调研的项目都不一样,得到的数据也不一样。我是第一个调研完的。由于我们这个改版是从10月份提出可能要改版,到1月份已经提到日程上了,最后在改版完成在4月份。所以我的调研报告是在大年三十下午交给领导的,当时我就想,如果领导说通过了,那我就能好好过年啦!后来有人看了我的调研做了调整,而有的人比我做得还要好。调研其实是一个对自己工作的反省和认识的机会。因为平时工作比较忙,每天没有时间很好地梳理自己的思路,就开始投入工作了。有时间做这个东西,可以让自己更好的安排工作重点,更有效的开展工作。
除了调研,我们还重点讨论了栏目的表现形式。在我们改版之前,大部分网站都是以新浪的三栏结构为表现形式的,可以说新浪和搜狐的版式结构在很大程度上主导了各网站体育频道的版式结构。但我们分析这种版式结构对于千龙网来说也有不合适的地方。如果是三栏,中间一栏以新闻为主。那么我们要考虑两侧有没有那么多栏目来填充。以前千龙是有很多栏目填充,但大部分是以资料为主,这样就缺乏更新,如果不改版,一年、两年都是旧的。另一方面,如果页面太长,一些新闻在比较靠下的地方,有没有网友愿意拉到下面继续看。
在我们改版之前,东方网改版了。我看了一下,他们还是沿用了三栏的形式。当时我们也在考虑是沿用还是舍弃。最后整个新闻中心全与体育频道全体达成了一个共识:我们要做一个全新的版式结构调整。要闻区的栏目,还是沿用三栏结构,而新闻滚动区我们是以两栏对开的形式,把原来所有的资料都舍弃了。但也并不是说没有资料了,而是把它们从首页里拿下来,放到下一级页面里去。这个两栏对开的版式的好处首先是,无用的链接少了很多,正常情况下每天都要更新,能保证页面上全是新的链接;其次就是页面上所有的新闻都不带时间。这是我们这次改版提出来的一个新概念。大家看到新浪、搜狐他们每条新闻后面都会有时间,但是你现在看千龙的新闻都没有时间。有几方面原因。一方面如果以对开形式的话,本来是用十二号字,可以把时间放下面,但是后来要求全部统一,从新闻中心开始,所有页面使用十四号字,这样如果加时间的话,新闻的标题就必须缩短。体育频道的新闻,标题一般在20.5到22个字左右,这样的话就不能带上时间。其次,如果没有时间的话,会减小编辑更新的压力。这样,编辑的业绩就不主要以每天发多少条作为考核的标准,而且编辑可以腾出一部分时间做策划。
我们更看重一个编辑的策划能力。他们可以舍弃一部分的更新时间去做创意、策划、选题等工作。我们为此达成了一个共识,就是编辑可以舍弃一些不太重要的新闻,可能这些别的网站都有,那就没有多大意义了。比如页面上一共有30条新闻,编辑可以先更新15条,另外15条不太重要可以不做。如果我有专题要让编辑去做,那就要专心做好策划,哪怕下面有几条没有更新也没关系。
我们把新改好的页面给其他网站的同行看了一下,大家第一感觉就是很简洁,这也是我们所追求的。其次这个页面在国内也很少见,14号字、两栏对开、不带时间,这种实行很少见,所以给同行的印象也比较深一点。
接下来,我们腾出精力来把底下这块做成要闻区,集中精力做我们主打的品牌栏目,要有千龙自己的特色。因为现在体育网页同质化很严重,大网站像新浪、搜狐都是一件事有不同的角度。我跟同事说,现在他们已经过了同质化的阶段,所有新闻都已经放到网页上了,在这个基础上大家需要再加工、采编,把一些不同质化的新闻拿出来。但是也不能因为追求特色,而舍弃所有别人报过的新闻。因为每天发生的重大体育事件就这些, 而且其他网站做的时间很长,眼光也很专业,绝大多数都是网友最爱看的新闻,刻意把这些东西都舍去,或者先不做这些,先做我自己的东西,可能会流失一部分网友。我们也要力求做到在他们有的新闻精华我们都要有的基础上,再做一些其跟他们不太一样的东西。
体育类的新闻和娱乐类的不太一样的地方是,独家的新闻越来越少,即使是专访,也可能是几家媒体一起专访,而且这些东西涉及到约稿,成本可能会比较高。所以我们这次改版,突出的几个栏目的投入都比较小,都是在其他各大网站由于各种原因而没有做的。
我们主打的一个栏目是《劲然漫画》。从2002年世界杯开始,我们和一个漫画作者建立起了很好的合作关系,我们长期给他开专栏,他是《体坛周报》的美术编辑李劲然。2002年世界杯的时候,中央电视台世界杯节目的片头有好几幅都是他画的漫画。2006年的《豪门盛宴》,嘉宾身后挂的漫画条幅都是他画的。并不是说没有其他的网站找他,新浪也跟他合作,但是我们千龙和他合作的时间更长,给他的发挥空间比较大,私人关系也很好。我们的交情有五年时间。比如世界杯比赛期间,我们的合作交流先依靠网络,当交流不下去的时候,就打电话。我向他表达清楚,我想画成什么样,他再说自己想画成什么样,然后再协商确定画什么。创作完毕后,我们第一时间把作品上传到页面上去。这是我们体育频道在整个世界杯期间都主打的一个栏目。他的画现在在互联网上,千龙是惟一有权刊登的。
还有一个主打栏目,是篮球视频。是把NBA的进球视频截下来以后,用软件做成flash的形式,传到网上去。但是这里有一个问题,NBA赛季只有半年,那么另一个半年如何运作呢,这是我们一直在协调的问题。很遗憾的是至今仍没有探讨出来。因为NBA是在6月十几号结束的,然后世界杯很快就开始了。在这期间我们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协调这件事。世界杯7月结束以后,我们又很快投入到世青赛、世锦赛等的运作上去了,还是没有腾出时间去解决这个问题。但是我们也达成了共识,以后把这个栏目做得广一些,只要是篮球方面的,包括进球、接球等都会放到视频中去做。
还有一个主打是足球视频。包括两方面内容。一个是跟篮球视频类似的,可以做集锦,比如世界杯百大进球。这个素材我们都有了,正在抽时间分期分批放到页面上去。另一部分是我们和其他网站合作,优势互补。他们免费提供一些他们有版权的视频,通过我们千龙来外挂,一方面这些网站需要我们来宣传。因为视频涉及版权,不是所有的网站都能看到。有些在他们的网站上是加密的,必须注册或者付费才可以观看。在我们千龙这里是解密的,免费观看的;另一方面给网友的感觉是千龙的内容很丰富。这个栏目的具体事项,得等这段时间过去以后在研究,因为下周世青赛就开始了,大家没有时间坐下来详细讨论了。
除了这三个栏目,我们还开了一个直播频道。链接BTV-6和CCTV-5,为千龙网以后的直播摸索一个方向。我们这个直播的好处是不用下插件,打开就可以看。但它也有问题,就是有一个限制,人越多越慢。
这四个栏目都是全新推出的,在我们改版前是没有的。我们考虑到编辑的劳动强度,推出这些特色栏目来吸引网友。这也是千龙网面对的现实的体现,就是新闻类网站受商业网站打压很严重,要在夹缝中求生存。而且从政府新闻网站来讲,千龙网跟北方网、南方网可能还不一样,他们在城市中是一家独大的。大的商业网站可能不会影响到本土网站的受众群。但我们不同,家很多大的商业网站都集中在北京,所以我们需要推出自己的特色来吸引网友。
改版前我们还是很忐忑的,因为一般改版会使流量下降30%左右。但是这次改版的结果是流量有所提升。网友受到的负面影响不是很多。当然这其中肯定有网友会不习惯,但是我们认为不应该完全顺着网友的意思去做。改版以后效果应该还算不错,对千龙网来说应该是承上启下。理论上我们网站每半年都会有大大小小的改版,这次改版也为以后改版提供了空间和经验,上周我在会上还提出,这一段时间忙完了,可能在10月、11月体育频道还要进行调整。
2. 2006年4月 体育频道改版
整个新闻中心从10月重新组建以后,很多频道都要改版,而体育频道是第一个。因为它的改版可能会影响到其他频道的改版,所以我们体育频道对这个任务也格外用心。
今年4月份之前,千龙网的体育频道还是一个“大体育”的概念:只要是体育新闻都会有所报道,保证不遗漏重要新闻。我们参照的目标是大商业网站的体育频道。第一次改版是04年,当时从色彩到栏目设置等很多方面,都和新浪很类似,我们想模仿新浪的体育频道。但是这也带来很多问题,我们的人力、财力不足,不像新浪这样的大商业网站,想照顾到所有内容是力不从心的。只可能是所有的都做了,但是都不会做得很好。所以我们也认为不能一味的模仿,要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制定策略。
所以在这次改版之前,我们调研了各大网站,主要有三类:商业网站,包括新浪、搜狐、网易、tom、腾讯五家;新闻类网站中的中央级别的媒体,包括新华网、人民网;第三类是和我们一样的政府新闻网站,包括南方网、北方网和东方网。通过调研,我们发现他们中除了北方网、南方网以外,其他网站做的还都是“大体育”的概念。北方网和南方网在新闻选择上有一定的舍弃和突出。北方网坐落在天津,所以重点突出天津的一些球队,以天津泰达为主。南方网则侧重于广东一些有影响力的栏目。
当时新闻中心,包括领导在内,一起开了个研讨会,讨论千龙网还要不要继续做这个“大体育”的概念。作为新闻类网站的一个频道,要满足网友多种需求。比如有些网友如果想看一些不是很热门的项目,频道没有报道,好不好?甚至除了足球篮球这种项目,其他的我们都不报道,这样好不好。所以这里涉及到一个如何舍弃的问题。
在作改版策划时,我们也考虑到可能涉及的问题。首先改版必然会带来一些网友的流失。改版是对网友阅读习惯的颠覆,很多网友不适应,就可能不再浏览该网站了。还比如,当你舍弃一些新闻的时候,这些赛事还要不要做专题报道呢?如果以专题的形式报道,那么在之前很长一段时间并没有新闻积累,怎样来报道呢?这都是一些问题。
所以改版前公司内部召开了会议,我们自己也跟其他政府网站交流心得。另外我们还做了多项调研。包括每天体育频道前五条新闻的排列顺序是什么样的,每一个大项比如国际国内足球有多少条上网,细化到每一条新闻,都会打分。比如第一名的新闻20分,第二名新闻19分,依此类推,我们通过加分就可以知道哪些新闻看的人最多。这些新闻肯定是我们以后发展的重点,而看得少的就要相对弱化一些。这次改版第一个弱化的就是综合类新闻。当然也不是完全砍掉,那也不现实,我们是只报道重点,节省出人力物力去做视频等栏目。这是一方面调研。
另一方面,我们调研了网友的浏览习惯,观察每天的阅读量曲线。像我,是采样了一月份的18天作为代表,看每天的哪些时间段是网友集中看新闻的时间。我分析出第一个时间段是早上9点多,很多上班族,像公务员之类的,一上班习惯打开电脑,先阅读新闻。所以我们要考虑9点之前哪些东西是必须要做完的;中午11点多又是一个新的高峰。这个时间段有两类人,第一个是11点多把工作做完开始看新闻的人,第二个就是9点多看了一下,11点再来看看有没有新的东西。这样的话,9点多的新闻我们就不能把它全部替换掉,而9点到11点之间比较重要的新闻也还要放进去;下午3点左右又是一个新的高峰,相对上午来说人是少了一些。还有就是针对一些非常规的时间段,例如,这三天10点左右的人很多,那么我们就调整工作状态,看看10点左右发生了什么事情,比如说有NBA比赛,那么我们以后肯定对这些比赛要重点播报,争取每场比赛都做直播,等等。
除了浏览习惯,我们还有调研了有多少网友是从体育频道直接进入的,多少从新闻中心进入的,多少从千龙网首页进入。另外,我们还调研了网友搜索的关键词,通过关键词知道网友关心哪些东西,以后我们在做新闻的时候,比如在标题上要多加体现。这样可以被网友更容易地搜出来。或者有时候我们把网友搜索得比较多的关键词放在专题摘要中,这样网友在搜索时能够比较优先地搜索到我们的网站。
每个人调研的项目都不一样,得到的数据也不一样。我是第一个调研完的。由于我们这个改版是从10月份提出可能要改版,到1月份已经提到日程上了,最后在改版完成在4月份。所以我的调研报告是在大年三十下午交给领导的,当时我就想,如果领导说通过了,那我就能好好过年啦!后来有人看了我的调研做了调整,而有的人比我做得还要好。调研其实是一个对自己工作的反省和认识的机会。因为平时工作比较忙,每天没有时间很好地梳理自己的思路,就开始投入工作了。有时间做这个东西,可以让自己更好的安排工作重点,更有效的开展工作。
除了调研,我们还重点讨论了栏目的表现形式。在我们改版之前,大部分网站都是以新浪的三栏结构为表现形式的,可以说新浪和搜狐的版式结构在很大程度上主导了各网站体育频道的版式结构。但我们分析这种版式结构对于千龙网来说也有不合适的地方。如果是三栏,中间一栏以新闻为主。那么我们要考虑两侧有没有那么多栏目来填充。以前千龙是有很多栏目填充,但大部分是以资料为主,这样就缺乏更新,如果不改版,一年、两年都是旧的。另一方面,如果页面太长,一些新闻在比较靠下的地方,有没有网友愿意拉到下面继续看。
在我们改版之前,东方网改版了。我看了一下,他们还是沿用了三栏的形式。当时我们也在考虑是沿用还是舍弃。最后整个新闻中心全与体育频道全体达成了一个共识:我们要做一个全新的版式结构调整。要闻区的栏目,还是沿用三栏结构,而新闻滚动区我们是以两栏对开的形式,把原来所有的资料都舍弃了。但也并不是说没有资料了,而是把它们从首页里拿下来,放到下一级页面里去。这个两栏对开的版式的好处首先是,无用的链接少了很多,正常情况下每天都要更新,能保证页面上全是新的链接;其次就是页面上所有的新闻都不带时间。这是我们这次改版提出来的一个新概念。大家看到新浪、搜狐他们每条新闻后面都会有时间,但是你现在看千龙的新闻都没有时间。有几方面原因。一方面如果以对开形式的话,本来是用十二号字,可以把时间放下面,但是后来要求全部统一,从新闻中心开始,所有页面使用十四号字,这样如果加时间的话,新闻的标题就必须缩短。体育频道的新闻,标题一般在20.5到22个字左右,这样的话就不能带上时间。其次,如果没有时间的话,会减小编辑更新的压力。这样,编辑的业绩就不主要以每天发多少条作为考核的标准,而且编辑可以腾出一部分时间做策划。
我们更看重一个编辑的策划能力。他们可以舍弃一部分的更新时间去做创意、策划、选题等工作。我们为此达成了一个共识,就是编辑可以舍弃一些不太重要的新闻,可能这些别的网站都有,那就没有多大意义了。比如页面上一共有30条新闻,编辑可以先更新15条,另外15条不太重要可以不做。如果我有专题要让编辑去做,那就要专心做好策划,哪怕下面有几条没有更新也没关系。
我们把新改好的页面给其他网站的同行看了一下,大家第一感觉就是很简洁,这也是我们所追求的。其次这个页面在国内也很少见,14号字、两栏对开、不带时间,这种实行很少见,所以给同行的印象也比较深一点。
接下来,我们腾出精力来把底下这块做成要闻区,集中精力做我们主打的品牌栏目,要有千龙自己的特色。因为现在体育网页同质化很严重,大网站像新浪、搜狐都是一件事有不同的角度。我跟同事说,现在他们已经过了同质化的阶段,所有新闻都已经放到网页上了,在这个基础上大家需要再加工、采编,把一些不同质化的新闻拿出来。但是也不能因为追求特色,而舍弃所有别人报过的新闻。因为每天发生的重大体育事件就这些, 而且其他网站做的时间很长,眼光也很专业,绝大多数都是网友最爱看的新闻,刻意把这些东西都舍去,或者先不做这些,先做我自己的东西,可能会流失一部分网友。我们也要力求做到在他们有的新闻精华我们都要有的基础上,再做一些其跟他们不太一样的东西。
体育类的新闻和娱乐类的不太一样的地方是,独家的新闻越来越少,即使是专访,也可能是几家媒体一起专访,而且这些东西涉及到约稿,成本可能会比较高。所以我们这次改版,突出的几个栏目的投入都比较小,都是在其他各大网站由于各种原因而没有做的。
我们主打的一个栏目是《劲然漫画》。从2002年世界杯开始,我们和一个漫画作者建立起了很好的合作关系,我们长期给他开专栏,他是《体坛周报》的美术编辑李劲然。2002年世界杯的时候,中央电视台世界杯节目的片头有好几幅都是他画的漫画。2006年的《豪门盛宴》,嘉宾身后挂的漫画条幅都是他画的。并不是说没有其他的网站找他,新浪也跟他合作,但是我们千龙和他合作的时间更长,给他的发挥空间比较大,私人关系也很好。我们的交情有五年时间。比如世界杯比赛期间,我们的合作交流先依靠网络,当交流不下去的时候,就打电话。我向他表达清楚,我想画成什么样,他再说自己想画成什么样,然后再协商确定画什么。创作完毕后,我们第一时间把作品上传到页面上去。这是我们体育频道在整个世界杯期间都主打的一个栏目。他的画现在在互联网上,千龙是惟一有权刊登的。
还有一个主打栏目,是篮球视频。是把NBA的进球视频截下来以后,用软件做成flash的形式,传到网上去。但是这里有一个问题,NBA赛季只有半年,那么另一个半年如何运作呢,这是我们一直在协调的问题。很遗憾的是至今仍没有探讨出来。因为NBA是在6月十几号结束的,然后世界杯很快就开始了。在这期间我们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协调这件事。世界杯7月结束以后,我们又很快投入到世青赛、世锦赛等的运作上去了,还是没有腾出时间去解决这个问题。但是我们也达成了共识,以后把这个栏目做得广一些,只要是篮球方面的,包括进球、接球等都会放到视频中去做。
还有一个主打是足球视频。包括两方面内容。一个是跟篮球视频类似的,可以做集锦,比如世界杯百大进球。这个素材我们都有了,正在抽时间分期分批放到页面上去。另一部分是我们和其他网站合作,优势互补。他们免费提供一些他们有版权的视频,通过我们千龙来外挂,一方面这些网站需要我们来宣传。因为视频涉及版权,不是所有的网站都能看到。有些在他们的网站上是加密的,必须注册或者付费才可以观看。在我们千龙这里是解密的,免费观看的;另一方面给网友的感觉是千龙的内容很丰富。这个栏目的具体事项,得等这段时间过去以后在研究,因为下周世青赛就开始了,大家没有时间坐下来详细讨论了。
除了这三个栏目,我们还开了一个直播频道。链接BTV-6和CCTV-5,为千龙网以后的直播摸索一个方向。我们这个直播的好处是不用下插件,打开就可以看。但它也有问题,就是有一个限制,人越多越慢。
这四个栏目都是全新推出的,在我们改版前是没有的。我们考虑到编辑的劳动强度,推出这些特色栏目来吸引网友。这也是千龙网面对的现实的体现,就是新闻类网站受商业网站打压很严重,要在夹缝中求生存。而且从政府新闻网站来讲,千龙网跟北方网、南方网可能还不一样,他们在城市中是一家独大的。大的商业网站可能不会影响到本土网站的受众群。但我们不同,家很多大的商业网站都集中在北京,所以我们需要推出自己的特色来吸引网友。
改版前我们还是很忐忑的,因为一般改版会使流量下降30%左右。但是这次改版的结果是流量有所提升。网友受到的负面影响不是很多。当然这其中肯定有网友会不习惯,但是我们认为不应该完全顺着网友的意思去做。改版以后效果应该还算不错,对千龙网来说应该是承上启下。理论上我们网站每半年都会有大大小小的改版,这次改版也为以后改版提供了空间和经验,上周我在会上还提出,这一段时间忙完了,可能在10月、11月体育频道还要进行调整。